ORIGINAL REPORT
1993年,陈云致信中央要求央视停播一部电视剧,中央立即执行!
1983年4月,四川仪陇县委给陈云写信,请他帮助核实一段尘封近半个世纪的往事。信中提到,1935年长征途中,曾有一名叫席懋昭的人护送陈云秘密出川。陈云看完后没有立即确认,只说:“这个名字,我一时想不起来了。” 这并不是陈云有意回避,而是时间隔得太久。那年6月,中央作出安排,让陈云离开川陕革命根据地,转赴上海,承担新的任务。那是一趟危险的行程,沿途有敌军封锁,也有地方武装盘查,同行人员必须熟悉当地情况,更要懂得如何隐藏身份。 负责护送陈云的席懋昭,当时参加革命工作只有几天,却有秘密斗争的经历。他接到任务后没有多问,只回答:“坚决完成任务。”随后便赶到陈云住处,带着这位首长踏上山路。 出发后,两人没有使用真实身份。陈云被安排成一名做药材生意的商人,席懋昭则负责随机应变。走出灵关不久,他们遇到一名熟悉地方民团的熊姓局长。席懋昭主动上前寒暄,对方见到他很诧异,问道:“这几个人是做什么的?” 席懋昭随即编了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身份,说大家都是躲避战乱的外乡人。熊姓局长没有继续追问,反而提出同行。对席懋昭来说,这个意外出现的熟人,恰好成了通行的掩护。借着沿途关系,他们一路抵达荥经县,陈云也因此避开了几次盘查。 到了分别的时候,陈云曾邀请席懋昭一起去上海。席懋昭却摇头说:“我一开口就是四川话,去了外地,反而容易露出破绽。”这句话很朴素,却说明他清楚自己的处境。两人就此分开,陈云继续完成任务,席懋昭返回四川。 1937年11月,陈云从苏联回到延安,在中央党校与席懋昭重逢。多年未见,两人紧紧拥抱。学习结束后,席懋昭再次回到四川,此后便与陈云失去联系。谁也没有想到,这次分别竟成了他们最后一次见面。 席懋昭后来经历多次险境,仍然坚持了下来。1949年11月27日,重庆解放前夕,国民党当局制造了震惊全国的“十一二七”大屠杀,席懋昭不幸遇害。一个曾经护送中央干部穿越封锁线的人,就这样牺牲在黎明到来之前。 新中国成立后,陈云曾多次向四川同志打听席懋昭的下落,但始终没有确切消息。直到仪陇县委来信,他才重新翻出这段记忆。陈云只记得,那个护送自己出川的人,曾在灵关殿小学担任校长,他的爱人也在那里教过书。 工作人员顺着这条线索查找,终于核实了席懋昭的身份,并寄来一张照片。陈云看到照片后认了出来。那张熟悉的脸,让一段险象环生的旧事重新有了姓名,也让一位沉寂多年的革命者重新进入党史记载。1984年5月,席懋昭被追认为革命烈士。 有意思的是,正因为陈云记得这段经历,后来一部以他为主角的电视剧才引发了争议。20世纪90年代,峨眉电影制片厂拍摄《陈云出川》,创作者看中的正是这段经历所包含的悬念与险情。剧本完成后,相关人员和陈云身边工作人员看过,认为可以拍摄。 但剧本在艺术加工中,将不少原本属于席懋昭的行动和作用,集中到了陈云身上。护送、周旋、应付盘查等细节,被处理成了陈云个人的机智表现。这样一来,历史关系发生了偏移,席懋昭的付出也被遮住了。 陈云晚年很少看电视,身边工作人员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。一次,新来的护士谈起这部电视剧,称赞拍得精彩。陈云听后立即察觉不对,要求秘书把剧本读给他听。听完后,他神情严肃地说:“这个片子不能播。” 随后,陈云致信中央,要求停播这部电视剧。中央对此高度重视,作出立即执行的处理。原因并不复杂:他不愿意把集体完成的工作写成个人传奇,更不接受为了突出主人公而改变史实。 早在中共七大期间,陈云就谈到过个人与集体的关系。他认为,工作能够取得成绩,根本原因在于人民和党的力量,个人所起的作用不能被无限放大。这种态度,在《陈云出川》一事上表现得十分直接。 对陈云而言,停播不是否定文艺作品,而是不能用他的名字遮蔽席懋昭,更不能让艺术加工取代历史事实。一个坚持不为自己增添光彩的人,反而把那段出川路上真正承担风险的同志,重新留在了人们能够查考的历史之中。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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